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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街道停着一排低调黑色轿车,艾尔西扶了扶镜框,临走前看向斐声迟,问得关切。
“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今晚明显有些不对劲,似乎比正式会议时多了几分紧张。
斐声迟回神,摇摇头,“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来你的国家,明白了你们为什么热爱它。”
明晃晃的怀柔话术。
斐声迟没有解释,将他送到车门旁,“您好好休息,明早我不方便送您,祝您一路顺风。”
艾尔西在北城滞留的时间有限,明早便会跟随团队启程回国,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难免有些伤感。
她看着这个欲言又止有些委屈的小老头,笑了笑安慰他,承诺将来一定会去探望。
这才算把人送走。
黑压压的一群人三三两两散了,车尾灯陆续消失在岔路口,隔离护栏被交警依次收起,安保队伍撤离。
街道又恢复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寂静一去不复返。
斐声迟站在梧桐树下,屏幕的亮光打在脸上,衬得面色有几分苍白。
如水的车流中有一粟在她面前停滞,副驾下来的男人快步从她身边走过,询问前台:餐厅工作人员是否拾到遗忘在这里的物品。
前台追问是什么,张维低语两句,两个人又结伴往一楼的餐厅去寻。
交谈声渐远,那辆车停在身前,单向玻璃看不清内里情状,沉默如蛰伏的野兽,投来窥伺的目光。
斐声迟心头一跳,抬眼望向窗内几秒,只有一片如夜色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