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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暮没敢出去,地上的血迹已经半干了,顶着嗡嗡作响的脑子他从床上爬起来,用宿舍里的水盆接了一盆水冲在了地板上,闷声不作响的清理地上的痕迹。
桢子安是在他把血迹全部擦完的时候才悠悠转醒的,他一屁股坐起来,显然也是头痛,但却意识清醒的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岑暮…”
岑暮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上铺看去,“子安,感觉怎么样?”
桢子安对他莫名其妙的发问,感到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问我?是发生了什么吗?”
岑暮愣住了,连忙把手中的拖把三下五除二的盘好,小心地立在床边,踩着床沿伸出手想要去探桢子安的额头,却被他躲开,桢子安更莫名其妙了:“你干什么?”
“你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岑暮开口询问,他的态度有些小心,生怕刺激到对方,然后又把对方吓晕过去。
桢子安挑起眉头,露出一个十分猖狂的笑:“你傻吗小岑暮,昨天晚上我们都在睡觉啊,我们还能干什么?”
岑暮:……
岑暮莫名有些不敢相信,前一天晚上把桢子安吓晕过去,好像对他的意识产生了极大的打击,有的时候负负得正,这货忘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居然清醒了过来。
桢子安四处的打量着这里,下一秒就爆出了一口国骂,:“这是哪我靠,怎么比我们宿舍还破?你把我拐哪来了?”
岑暮默不作声,只是又静静的拿起了脚边的拖把,奋力的拖拽拖把上的破布,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倒进洗手池。桢子安这下才放弃打量这个地方,注意到他到底在干什么,连忙下床查看,那刺目的鲜红扎进他的眼睛里,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
“桢子安。”岑暮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抿唇,最终还是说了实话,:“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旅游吗?”
“记…记得呀…不是去爬山了吗?”桢子安有些结巴,他看向自己兄弟的眼神都是惊恐,好像他手中拿的不是拖把,而是一把能随时砍掉他脑袋的大刀,下一刻又好像下定决心似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悲痛:“…兄弟…我陪你自首去吧,你是不是杀人了所以怕我告发你把我绑到这来的?”
岑暮面无表情,一把把手中空掉的盆子砸在他脸上,铁盆响声清脆,是不是想砸掉他脑子里的水,桢子安慌忙的躲开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脾气感到十分的困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岑暮气笑了:“对对对你说的对,也就对了一半,我们俩被绑架了。”
桢子安神色一凝:“……”
憨憨的脑子有的时候是转不过来的,桢子安能被游戏吓疯,现在自然也不太相信岑暮口中的话,嘴唇蠕动着张张合合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刚下定决心提出自己的疑问门口就传来了剧烈的擂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