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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柏安没接话,只是揽紧了怀里有些颤抖的阮瓷,目光冷沉:“哥,你做得太过了。”
包厢内静默一片。
回国头天就被自己亲弟当众下面子,费临脸色并不好看。
“过吗?”他眯起眼,冷冷地勾起唇角,很快嗤笑一声,“我怎么看她还挺享受的呢?”
阮瓷的头脑已经不太清醒,却仍听见了费临说的话。
本来就一团糨糊的脑袋被这话砸得更不清醒,心里也发堵。
她将脸埋在费柏安胸前,声音闷软:“二哥……我难受……”
费临的视线落到费柏安怀中的阮瓷身上,看见她还在费柏安怀里不安分地蹭着,脸色更差。
费柏安也注意到费临的目光,直接将阮瓷打横抱起。
“人我先带走了。”
费临握紧拳头,僵立片刻,在两人离开之前叫住了费柏安:“你要带她去哪里?”
费柏安脚步停顿一瞬,但没说话,直接走了。
阮瓷窝在费柏安怀里,身体犹如被火炙烤,但觉得身旁的男人温暖又可靠。
这时,她四岁时刚到费家的事情,忽然在记忆里变得无比清晰。
她怯生生地站在费临母亲身后,是费柏安先出现,又塞给自己一个泰迪熊玩偶。
“小瓷,我是费柏安,以后就是你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