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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更硬了,还有淫水,是王爷流出来的淫水。
按理来说,应该将淫水抹在手心,继续撸动,但是青竹不想头一晚伺候王爷就让他射在自己手里,要射在自己穴里才行。
而且江祺全程没有出声,喘息和吞咽都没有,也没有夸自己,仿佛是置身事外的看客,看自己搔首弄姿却不为所动。
青竹被挑起好胜心,轻轻捏了捏王爷的马眼,又挤出一股淫水,一滴不漏地接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收回手,去舔自己的指尖,半眯着眼慵懒地叫了一声。
“王爷…”
江祺从没见过这么会勾人的小倌,表情终于有所波动,腿上的肌肉也突然绷紧,用脚面去揉弄青竹的马眼,问他:“这么喜欢淫水,怎么不舔你自己的?”
开口的声音都有些低哑,青竹很是满意,“不一样,王爷的味道更醇厚…”
“都是骚气,你当是品酒?”
“美酒都不如王爷,只是不知道王爷愿不愿意…多赏奴家一些?”
江祺终于不想再听弹琴,低头一口咬在了青竹通红的耳垂上,几乎同时,就觉得自己脚底又是一阵濡湿,“骚货又漏尿了?”
“不是尿,是淫水…”
“王爷咬我,忍不住…”
青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他真的很久没接客了,身体敏感得不行,被人直接这么踩着肉棒,不仅漏不出尿,甚至硬得有些发疼,他真的怀疑江祺再蹭几下,自己真的会直接被他踩射…
“骚货的肉棒这么想被踩吗?不想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