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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潼如愿和李君交换,轻轻抿了一口,果不其然,这杯度数要更低,其实闻也能闻出来,酒味明显要淡很多,他低头对周佳乐道:“少喝一点就行,别逞强,你那杯估计度数有点高。”
周佳乐在跑神,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摊直续到晚上十点半,徐鹤洲都发信息过来了,问什么时候结束,可沈潼环顾四周,发现一行人依旧精神头十足的样子,显然是喝酒后都兴奋起来了,估计没那么早散场。
沈潼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以腹腔为中心,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在向外延伸,传导至全身,按理说他酒量没这么差,今天竟然会如此奇怪,有点想不通。
沈潼摇了摇脑袋,尽可能让自己清醒点,和周佳乐商量后决定两人先撤,结果刚准备知会李君一声,右侧的卡座突然传来“砰”的一声,然后是碎玻璃掉落在地上哗啦啦的响。
酒吧里陡然安静下来,气氛凝滞,所有人都心头一紧,朝声音源头望去。
目光正中心,竟然是他们的卡座,李君满头是血地站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人,面孔陌生,沈潼很确定之前从未在德安见过,这群人各个都长得极为高壮,有的胳膊上还文了夸张的花臂,他们挑衅地包围着李君,来者不善。
不认识,说明很可能是外校的。
玻璃瓶子都抡李君脑袋上了,说明这绝对是有过节的。
理清逻辑后沈潼忍耐着全身越来越明显的不适感,拉着周佳乐后退了两步,也顾不上被徐鹤洲知道进酒吧会有什么后果了,一个定位甩过去,开始给徐鹤洲发消息求助。
挨揍就挨揍吧,至少被徐鹤洲揍不会有生命危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潼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实在是太难受了,甚至连站都要站不稳,耳朵、脸,不,应该说是全身,沈潼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绝对是酒有问题。
沈潼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了,他喝的那杯酒就是从李君手上截过来的,结合今天李君被堵在酒吧吃了一酒瓶子的事,他这显然是替李君挡酒挡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