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明白她的意思,既期盼我得帝宠有所依傍,又不希望我如此草草地就跟了一个男人,即便那人是个帝王。
我叹了口气,“锦屏,任何时候,都不能把主动权压在别人的身上,得了帝宠又如何,不得帝宠又如何,不重要的,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找到我想找到的,不再失去我在意的。
“锦屏明白了。”
我欣慰一笑,又道,“皇上不是沉迷美色的人,若不是致力于让后宫势力失衡,应当不会太早召我侍寝。”
除非,宋祁想让前朝的格局变一变。
“锦屏,替我研墨吧,再找一本佛经过来。”
“诺。”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总是需要静一静心,去去心底的那些杂念,从前觉得佛经不过是心理上的自我安慰,后来不知何时开始,渐渐的觉得它真的是好东西,深夜里一盏烛火,便成了唯一引路的灯。
·
一直到酉时,整个南苑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我写写停停倒也不觉时间过的这么快。
“婕妤,陈昭仪来了。”
我写完一个字,放下笔,“都收起来吧。”
“诺。”
“锦屏,沏茶。”
“诺。”
陈悦一身淡绿的宫装,仍旧是一派清雅,“我来叨扰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