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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后沙沙作响,慢吞吞走出一人。
青衣如雾中杨柳,鹅蛋脸,杏仁眼,却是丫鬟青梧。
顾逸亭霎时一懵。
无端徒生被捉奸的错觉。
呸呸呸!没有奸情!清清白白的!
最多就是……摸过了手。
“小、小娘子……我、我刚从后门回来,一心想回避……不、不是窃听二位的对话!”
青梧垂首而立,肩头轻颤,异常恐慌。
顾逸亭和阿维虽无越礼之举,但孤男寡女躲在偏僻花园角落一同饮食……难免让人多想。
“我今儿心血来潮,做了大家吃不惯的面食,量有点多,正好阿维爱吃,我便分他一些。”她心里发虚,忘了她身为主子,根本不需对下人解释。
某人听她以绵软嗓音直呼他“阿维”,笑容全然不受控,甜得要溢出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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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西客院,夜静更深,卧房灯火微晃。
宋显维盘膝坐于榻上,身后一灰袍青年并拢两指,点在他颈侧许久,眉目忧色堪比夜色深浓。
“殿下,属下无能,您的阳跷脉……从肩部到颈外侧这一段,依旧受毒性控制。万一您调动内息,会严重影响下肢运动的能力,您看……?”
宋显维低声喝斥:“钱俞!说了多少次!在外不许称‘殿下’、‘王爷’!”
“殿……多年习惯,真不好改,属下以后一定注意!”钱俞毕恭毕敬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