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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月呷着酒,很沉静。
那时候他们江湖偶遇,都年少,不知对方身份,故而彼此欣赏试探,都想把对方笼络到自己麾下。
这件事他们身份明了之后再也不曾提,相逢会心一笑,如此而已。
如今旧事重提,名成皙提着酒带着芍药来想干什么。
他纤长的食指,扶着唇角,在笑。
暮色苍然而至。
名成皙轻薄的白衣在空中舒展如羽翼。他的剑横空而去。
名成皙有唯美癖,他的剑如同他的人一样,清朗俊逸掩藏着杀人不傻眼的狠厉。
夜色苍茫,他的剑光美如月光。
沈寻月刚喝完最后一口酒,杯子刚刚放到桌上手还未离开。名成皙剑至。
沈寻月手中的杯子斜飞出去,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名成皙剑半滞,剑的锋刃转瞬而至。
沈寻月整个人向后仰靠,避过剑刃,借着藤椅的弹力,人高高地弹起,名成皙的回剑瞬间斩断了藤椅。
没有人不承认,名成皙的剑快,而且诡异。
沈寻月在空中的高度,看到被名成皙削断的茶杯正叮然落地。
名成皙的剑,已然如影随形以一飞冲天的姿态刺裂了他的衣衫。沈寻月飞也似的扑身旋转。
他整个人像陀螺一般旋转,名成皙的剑绞住衣衫,虽然只有一眨眼的凝滞,可是对沈寻月来说已然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