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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倒吸一口凉气。她也并没有反抗的心思,可细腰一起一伏,愈发把那乳尖往他嘴里送。那痒丝丝的酥痛深入肌理,她发起抖来了,仰在枕上,流眸半闪,口口声声仍叫着“大人”,那声音却渐渐娇了,媚了,成为一种宛转的呻吟。
他在呖呖莺声里向下,一路吻过香馥的心口,平坦的小腹,引起她一路的细栗,最终停顿在了腰际。
纱袴也被红汗巾缠着,滟滟翻腾的红,与那滚白皮肉分江而治,想火苗溅进裴容廷的眼底。他知道的,往下一点,再一点便是她的腿心,那里有粉蕊般的娇嫩,曾在梦中淌着蜜液整根吞下他赤紫的巨物,层叠的媚肉湿热紧窄,仿佛淫雨霏霏下的桃花源可那到底是梦。
便是从前的婉婉受得,如今的婉婉…他抬眼瞥了一眼银瓶玲珑的胯骨,并没有增进多少丰盈。
方才又是他忘了情。他略有些失落的烦躁,撑在榻上闭了闭眼,身下的急涨吞噬着他的骨髓,直忍得太阳穴边青筋隐现。
殊不知银瓶在枕上缓过一口气,也低头看了下来。
上次就是因为她的胆小,才惹出那一晚上的许多是非。况且她今儿才挨过了打,方体会到有人撑腰的痛快,她一面是感激,一面是讨好,便下决心要笼络住裴容廷。见他犹在出神喘息,她打了个主意,忙把身子一挣,打了个滚,滚进了榻内的锦被堆。
裴容廷愣了一愣,缓缓直起身瞥了过去。
他当她又是胆小退缩,勾了勾唇角,咬牙笑骂:“小鬼头,这就想溜了么。”
话中虽带着三分恼意,心里倒莫名松了一松。
他本来也没想真的要了她,由此得了个台阶,便也放开手。到床边散了革带,宽了衣裳,强抑着身下的高耸,回身预备揽着银瓶就此睡下。他再没想到,自己转身看见的,却是银瓶钻出了那锦被的河,乖顺地伏到了他面前。
不着寸缕,袒露一身白肉。
她竟把自己剥了个干净,把手背儿怯怯掩着脸颊,抬头悄然看了他一眼。
她天生白,他也最爱她雪白透粉的颊,然而这点纯真的色泽长到了身上,成为滚白的膀子,滚白的腿,滚白的细腰;光赤条条浸在暗夜里,合着她羞怯含水的眼,乌浓的发,与才被吮吸到通红挺立的乳尖,反散出格外妖异的淫靡。
裴容廷再自持,也受不得心尖肉光着身子邀他蹂躏的春景,晃了晃神,把手一扶那铜钩,方稳住身子坐回了床上。他已是彻底直不起腰,只得手肘撑着腿,把手扶着额头,一字一句,哑声命道:“穿上。”
银瓶愣了一愣,出师受挫,不免委屈地蹙了眉心。然而她低头,又偷偷审视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太不得见人的地方,于是破天荒没听他的话,反烧着脸颊又爬到了他身边。伸出手,悄声从后面环住了裴容廷的腰。
方才她洗澡的水里放了白檀香,合着少女的清新气息,简直像是含苞的花绽开在这夜里。
花的心,生在婉婉身体里,颤巍巍地绽开了,等待着春露的浇灌。
管他九大禁地传世教派,我萧聪这一世就是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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