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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哭到最后没了声音,只剩臀肉贴上他耻骨时,一声无望的轻哼。
怔怔瞪着眼睛,朱唇微启,张了半天,方叫出一个“烫”。
裴容廷抬头,见她满脸泪痕,神情都呆了,尽管欲念高涨,也不忍心她一点儿难受。于是强忍着脊梁的酥麻,要将那话儿拽出来,不想尘柄插在牝中,稍动一动,便搅得她打了个哆嗦,随即浇下一股子蜜水,淋淋漓漓,全浇在他端头上。
她分明也是欢喜的。
裴容廷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刺激,仰颈闷哼了一声,揽过她锢在怀里,再不理会她的求饶,只管没棱露脑抽送起来。他初出茅庐,底下澎湃声一片,很不得章法,然而梦里的婉婉似乎并不见许多疼痛,只是流眸半闪,也不敢高声,惟暗把两弯眉蹙紧,低低呜咽:“嗳…不成的,裴哥哥,太、太深了些,我难忍也。且罢了罢,要是有人来了,给爹爹知道了怎么办,嗳”声音里夹杂着哭声,更多的却是千娇百媚的欢愉,随着她牝内的软肉一齐撞着他的马眼。捱不过一时半刻,他灵犀透顶,一阵子暖意直窜脊梁,按着婉婉的腰欺身一顿,不等回过神儿,竟已把精露尽数丢在里头。
婉婉早日汪成水,软成面,伏在他怀里,眼泪混着香汗淌。他扳过她的脸颊吻掉了那些细细的水珠,濡湿在唇齿间,竟然也是甜津津的。
他温声说:“好婉婉,别哭了,哭碎我的心肝,往后谁疼你?”
可婉婉只是抽噎着。
他顿了一顿,又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这些年,你可也想过我么?”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可笑。她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又谈何想与不想。
然而怀里的人似是而非哼了一声。
他愣了一愣,忽然弯了弯唇角,身子一仰,靠上了屏风。春潮才歇的眸子仿佛一泓暖水,漾出一点淡泊的笑花。
月光如昼,透过窗棱子流泻在地上,照亮了地衣上的孔雀蓝双喜团花,流金仙鹤的一只长脚,粉笺对联上最底下的一个墨汁淋淋的字,也把她圆润的肩头映得雪白。
裴容廷眯了眯眼睛,轻轻抚了上去。这月色他似曾相识,也许是许多年前的了。许多年前的月色,许多年前的人,他做着许多年前的梦他寻到了婉婉的身子,可与她的魂魄,竟仍只能在梦里相逢。
他合上眼,叹了口气。才要去拿自己的青缎衣裳裹紧她,再睁开眼,双臂间竟然已是空荡荡的。
白绫里衣严严密密穿在他身上,青缎织金的袍角泛着一点微光。高深的堂屋,广袤的夜色,团花地毯,仙鹤,粉笺,都晾在这茫然的寂寥的月光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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