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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凤昭本是想慢些打，能多看贺昭片刻也好。但持剑伤在贺昭身上，远比伤在他自己身上疼，疼得他想流泪。

他怎么舍得伤他。

这出戏提前落幕也好。

凤烨眉头微蹙，眼神越发犀利，与贺昭拉开距离，持剑蓄势。贺昭见状亦是调动内力，只待寻得破绽，便要雷霆一击。

凤烨突然飞身向贺昭刺来，破空之声凌厉。

贺昭不躲不闪地持剑迎击直指凤烨心口，意图凭身法以伤换命。

两柄宝剑相对刺去，没有人退缩。

裂帛之声响起，凤烨单薄的身体被寒剑刺穿，鲜血汩汩涌出。

快速失血的感觉还是那么不好，凤烨在心里叹道剧痛铺天盖地，他身体颤抖着晃了晃，用尽全力抓着贺昭的战甲才保持住站姿。

贺昭眼神迷茫地看着凤烨眼角泪痣溅上鲜红的血，握剑的手竟有些不稳。

刚才凤烨的剑在离他的甲胄一寸距离处，被男人用内力寸寸折断，随着距离拉近快速卸力，最后只有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胸前甲胄上，没有伤他半分。

而贺昭意识到不对时，只来得及将剑微微偏开，却是扎扎实实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贺昭将视线从凤烨身上被剑穿透、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移开，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凤烨痛得咬紧了唇，却在贺昭看他时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启唇刚想说话，一口血便翻涌上来，又连忙咬紧牙关薄唇紧抿，生生将那口血咽了下去。

一道血痕从凤烨唇角流下，在他因失血而更白的肌肤上艳红得惊人。

配上被血染红的白衣，单薄颤抖的身体，看上去更是难言的脆弱，破碎的凄美。

贺昭胸口莫名涩痛起来，声音出口亦是他意料之外的低哑艰涩：“为什么？”

凤烨浅笑着，轻轻地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别的什么，他凤眼中蓄了泪，却坚持没有流下。

凤烨眼神中有不舍，也有释然，还有很多贺昭看不透的情绪，却无一丝一毫的怨恨。

又一股血涌上来，凤烨无力地向前一晃，终是吐了出来，鲜血染红了他的下巴，又向下淌到他白皙的脖颈上。

终于到这一天了啊。

好疼，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