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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毛的柔软玩意儿和手指与舌头的触觉都不一样,更加痒,更加柔软,让那处泛红肿起的逼穴更加渴望被什么东西进入、粗暴操弄。
谈不上吻的亲吻结束,燕和歌被那处折磨得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
“唔、啊……”
他的唇被舔舐得湿漉漉,在白光之下泛着水光。
涎水从嘴角滑落,而那头黑发散在床单上,失去往日里应有的整洁严肃模样。
“挨操的人……呃啊……分明像是你吧?”
这位叛逆的、胆大的下属如此挑衅自己的上司,他用手指弹了弹对方的乳尖,得意洋洋地用尾巴尖端抵过淫缝边缘,往里面嵌入半分。
“把我尾巴都弄湿了……燕长官的水可真多,啊啊——”
他一边被操得出声,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感受那根作乱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垂着眼用指腹摩擦燕和歌的眼角。
“嗯啊……好多水……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是个被摸摸逼就湿成这样的骚货吧?”
路昭总是嘴上没个把门。
那根尾巴确实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如果别人看到,估计会以为是什么被雨水打湿的猫。
可路昭很快地被抓着腰身操到深处,嗯嗯啊啊地发不出更多声响。
燕和歌顶弄惩罚幅度骤然加快,次次都几乎是整根进入整根抽出,撞得路昭腿肉都发红。
谁能知道,这位坐在指挥台上掌握全局的指挥官正把自己的特战队队长操出尾巴耳朵,而那尾巴又正要破开指挥官的逼呢?
谁能知道,这总是高高在上的优等生、好长官现在逼穴里全都浸满了欲望的淫水,等待他人的进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