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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檐后,耳根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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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还是做主,答应了。
母亲说,小侯爷初次被拒,不仅未曾恼羞成怒,甚至二次亲自上门,必定是诚心诚意,真心求娶,难能可贵。
父亲说,再拒绝小侯爷,他恐乌纱帽不保。
就这样,他们的意见达成了统一。
出嫁那天,我三个哥哥都回了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为我送行。
尤其我大哥,哭的最惨。
「你若受了欺负,只管告诉我,大哥一定提着刀,就去侯府削他!」
不得不说。
我大哥,真勇。
如谢珩所言。
婚礼那日,锣鼓喧天,十里红妆,盛况空前。
这一次。
街边的百姓眼中不再是鄙夷和讥讽,而是赞叹和艳羡。
侯府门前红绸高挂,灯笼成串。
炮竹声一声响彻到了夜晚。
谢珩挑开了我的红盖头,唇角露出愉悦又满足的笑意,「夫人今日甚美,灿如春华,皎如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