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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沏茶的。”
“还有呢?”
“洗衣的。”
“嗯,还有。”
阮桃喜欢这样的被窝夜话,被捉住手腕挂到床头上去都乖顺不乱动,他仰起脖子,迎接他金主印上的一枚枚吻痕,他说:“还是…暖床的。”
韩漠似乎“嗯”了一声,听不清,被含进嘴里的乳尖模糊了语调。
快感尖锐地刺向阮桃的头顶,要他情不自禁地长长淫叫,拱起的软腰被一截小臂揽住,韩漠将他紧紧压向怀里,一边吮得水声淫靡,一边挺动下身狠狠地轻薄他。
还没插进去,竖起来的性器蹭在那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上,力道太重,没几下就让那一片皮肤艳粉得如熟透红桃,韩漠吐出已经被玩得像个小石子儿的奶头,低笑道:“暖床丫头。”
阮桃喘得不成样子,以前没吃药片的时候,乳尖就是他一碰就过电的敏感点,现在他恨不得能有个夹子夹在上面止止他的瘙痒,或者咬破吧,想被弄痛。
他微微扭腰,把另一边没受宠的胸口挺起来:“先生,这边…也想要…”
韩漠正吻他肚脐,那里有一处小小的穿孔,在他看来这是瑕疵,他又去打量送上门来的那颗乳尖,拿手指捏住、拨弄,直把阮桃羞得咬着唇嘤咛。
韩漠问:“穿环时疼不疼。”
阮桃望着他,本就湿润的眼里一下子盈满委屈,他敞开双腿往男人的腰上勾,嘟哝道:“疼…我发炎了好久,还化脓了…”
韩漠微微勾唇,捧着他脸蛋用温柔的唇舌来安慰他。
被进入的时候阮桃叫得仿佛发情的妖精,明明才被狠操过一通,可眼下又紧致得像是第一回 ,他哼得极为动情,带着颤儿,打着弯儿,被顶进最深处时还求着再用力一些。
韩漠被他撩拨得血脉喷张,就这模样,真要送人了不得被玩死在床上,他幻想着他落在其他人、某个油腻老头、某个酷爱虐身、或者甚至是杨斯手里,心头就堵得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浪货。”韩漠迁怒地低骂,操干的动作不复疼惜,简直快把那段细腰操到折断,他俯身咬人,伴着交合处很快溢出来的淫靡黏腻声把那两团耸动的奶子咬得到处都是齿痕和红印,“爽么,爽不爽?”
阮桃怕得要命,又从恐惧中体会到隐秘的兴奋,他哭颤着讨好:“爽…啊!啊嗯…好爽…好舒服…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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