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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贺兰朗警觉地发问。
“贺兰大人。”察觉避无可避,她隔着层层书影唤住他。
闻声,贺兰朗脚步一顿,见她从书架后探出头来,紧绷的神色一下舒缓开,柔声问,“萧姑娘,原来是你。”
“您的伤怎么样了?”她关切的问,话语里有些嗔怪的意味:“为什么不和陛下告病,索性休息一日。”
“食君禄,为君事。身为臣子,这是我应该做的。”贺兰朗嘴角微微上扬,“倒是萧姑娘你,今日来案牍库做什么?”
她手上还拿着旧历十九年除夕夜的记录,就是不用说,贺兰朗也能猜出些许。他心下了然,单刀直入的道:“萧姑娘似乎对舍妹生前之事很感兴趣。”
“是。”萧月眠并不否认他的猜测,只是话锋一转,说:“但我调查这些事,并非出于恶意。”
“而且我今天发现一件怪事。”萧月眠说着,将手中的记录册推到贺兰朗面前,“贺兰大人,您看,这么多记录册里,唯有旧历十九年除夕的记录册是空白的。”
“空白的?”贺兰朗皱眉接过记录册,拿到记录册的瞬间,目光随之一怔,“这……怎么可能?”
“奴婢希望您能将此事禀明陛下。”萧月眠殷切的注视着他,“一定要让陛下找出昨晚的刺客,再查出是谁抹去了案牍库的记录。”
听她说完,贺兰朗的态度却有些犹豫,迟疑道:“此事自然要禀明陛下,只是……”
“只是怎么?”她问。
“陛下昨夜偶感风寒,现在正发高热,恐怕无暇处理案牍库之事。”贺兰朗道。
赵洹病了?萧月眠有点吃惊,昨晚他生龙活虎的和她吵架,那时气焰还十分嚣张,怎么今天一声不吭的就病了?
不会是她昨天那句话咒的吧?她说什么来着?哦对,她说倘若赵洹也吐血重病,那她就去鞍前马后侍奉他。
自已这张嘴啊,说什么来什么,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