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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慕和赵富民呐呐的,都不知道怎么回。
蒋小一闻言怔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又不发一语,白子慕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啊!”
蒋小一忍着笑道:“小三脑子不太好使,你们怎么让他带路?还跟他屁股走?”
这不是摆明了比蒋小三还傻吗?
白子慕瞬间哑口无言。
是了,他怎么就能忘了,他这个小舅子脑子不好使呢!
看来昨儿肉吃多了,都塞脑了。
可蒋小三说的时候信誓旦旦,以前又天天跑出来捡柴火,白子慕就觉得这小子没准的真的见过,他自个对周边山里又不太熟悉……
这个蒋小三,真是高看他了。
赵主君也晓得过年家里忙,晌午的时候就回来帮忙了。
大家见他走远了,纳闷的问:“鸟鸟和他爹爹不回家过年也就算了,咋的如今连着两个外公也来了?”
叔奶奶前儿去大房坐过,倒是晓得一些:“鸟鸟他爹和他父亲合离了。”
倒不是堂奶奶多嘴,而是晓得赵主君几人在二房家过年,外头人见着了,定是会好奇。
与其让人胡乱猜测,倒不如实话实说。
“啊?”几个老阿奶和老夫郎都吃了一惊:“鸟鸟他爹那么好的模样,咋的……是不是嫌他不能生?”
有人自觉窥探到了真相:“一定是了,这鸟鸟爹可真是倒霉,不晓得是哪个汉子,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有老夫郎叹了一口气:“哥儿本来就不好生,要是嫌没儿子,抬个小的也就行,何必休了人,合离了,家里头都没个汉子,让他们孤儿寡母的咋的过。”
“可不是,不过鸟鸟他们外公不在家和儿子儿媳过年啊?咋的也跑蒋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