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噗通’一声,慕婳被扔进了浴缸。
在浴缸里泡了四个小时的冷水之后,慕婳才从那不受控制的情海中解脱。
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似的,大脑混沌一片,意识薄弱。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
雨还在下,房间里是空的。
初春的气温本就有些凉,阴雨天更甚。
厚重窗帘挡住了微弱的天际,房间里光线昏暗,慕婳头疼得厉害,浑浑噩噩,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在发烧,身体忽冷忽热,在被褥里缩成小小一团。
‘砰!’一声巨响,酒店房门被人用力从外面踹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慕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从床上拉起。
关于昨晚的记忆朦胧零散,她只是隐约记得,很冷,刺骨的冷。
每当她有一点要往外爬的迹象,就会有一双野蛮的手毫不怜香惜玉把她摁回浴缸,她没有一点力气,根本坐不住,即将被凉水淹没口鼻时又被一双手拽出水面,如此循环。
有那么几秒钟,她以为自己还泡在冷水里,溺毙前一秒被人拽起来。
“疼……”窒息般的疼痛迫使慕她婳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蓦地撞上男人怒气翻涌的黑眸,心脏倏然一滞。
“慕婳!”邵煜掐着慕婳的下巴,目光冷漠,“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会娶你,婚礼如期举行,你真的没有必要自导自演来这么一出。”
刚才那一声刺耳的摔门声震得慕婳脑袋里嗡嗡作响,看什么都是好几层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