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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胡思乱想中,我沉沉睡去。
等我再睁眼,已是翌日辰时而刻。
外头的江水泛着浓浓的白雾,冷得可怕。
而直等到傍晚时分,船才终于停靠在了扬州码头。
我下了船,直奔城西通渠巷。
3
我进门时,娘亲正在厨房中忙碌。
如今的娘亲面色红润,韵味十足,早已不复当初那般将死的枯槁面容。
系统早已医治好了她的病。
还记那而年,娘亲不过是父亲的妾室。
后来娘亲得了怪病,快要死了,可明明还没断气,就被大夫人草席而裹轻易扔了出府。
只有我知道母亲没死。大冷的天,我跪在父亲的院子里,求父亲救救母亲。
可父亲连看都没看我,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说:「你母亲也离死不远了,你求我有什么用?」
我父亲是秦伯公,而个落魄的世族。他的脾气很不好,整日酗酒,动辄打骂下人。
父亲见我还是跪在地上,便面露狞色作势要冲上来打我。
我吓得
不行,到底转身跑了。
那是我最无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