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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苦口婆心地劝我要乖乖回家,问我家人住在哪里。
我抗拒:“我是意大利人,日本没有家。”
“你在日本没有认识的人吗?他们在哪里?”
他翻看着我的姓名:
“森?真是个少见的姓氏。”
我的姓氏来自日本横滨组织,港口黑手党首领森鸥外。
虽然已经决裂,但我曾经是他的养女。
想起森鸥外,我不高兴地诅咒:
“他才不会管我,不知道在哪里快活,也可能作孽太多被报复了吧。”
警察对我一通教育,而我的注意完全不在他们。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做笔录的沢田纲吉的背影。
瘦削、瑟缩,就算是体面话也算不上高大。
无辜又畏惧的表情,和Boss完全不同。
但相似的相貌和正义感,却暗示着两人的联系。
冷静下来后我明白了情况:我穿越了。
情况很复杂,不是十年火箭筒那样的5分钟交换,我的身体缩水,肉身穿越到了8年前的日本并盛。
那场爆炸一定被人动了手脚,最关键的是,我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也许5分钟,也许一个月,或者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