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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熟悉……
其实自己早死了,可就是不得不被束缚在那具逐渐腐朽的躯体内整整七天!
那酸爽的味道,简直……熏得死人,哦,不,熏得死鬼。
所以,当下人们不经意的打开门,再瞪大眼两腿颤颤的惊吓的逃出门时,自己才捏着拳头满面泪流:“个咋!你们终于知道我死了啊!”。
于是才斩断自己灵魂和下面躯体的联系,用尽吃奶的力从这幅躯体里逃窜了出来。
她默默地望着天空,下巴向上倾斜四十五度,深深吸了口干净的口气,倏尔抱着手,开始怀疑人生。这么苦逼痛苦的工作为什么总是留给她做?
直到她原来的院子人满为患,才站在半空中透过重重的雕梁画栋望去。
此时已到了五月,天气开始闷热起来。院子外仍开着火红的山茶花,而屋内她的丈夫,却抛却了往日的矜持高贵,抱着早已僵硬的“她”拿着一柄寒剑斯歇底里,指向任何想要靠近他们的下人。
刀刃上淌着血,红色的,更突显他那张清秀的脸苍白。
她挑了挑眉,嗬,他的丈夫的戏份还是做的蛮足的,若她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自己就差点要相信男女主角相爱相恋,演奏出一篇动人的爱情故事。
可是,这是生活,这里的男主刘渊泽是讨厌她的,没有原因,若要追根溯源,那大概是自己的存在就是错的吧!
不是一般的戏折子里面写故事主人公的隔阂是因为什么误解吗?
她摸着下巴想了一番,好像自己和他见面的次数都不超过两只手。
为何,夫妻二人过得像仇人一般?
就算到了她弥留之际,都未曾踏过她的院子。连面子上的工作都不屑去做,任凭着民间流言四起。
现在好了,自己死了,反而伤心不已,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