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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欧文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霍尔把他绑在舱壁上固定住,解开被鲜血染透了的衣服,梵欧文伤口两边的皮肉被牵动,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闷哼。霍尔轻轻地拍他的脸:“公爵?公爵?醒醒!别睡!”
梵欧文低声呼唤:“父亲……”
“公爵?公爵?”
霍尔咬牙把梵欧文的上衣全部脱了下来。幸好早年在军校学的急救知识还没忘干净,他手忙脚乱地用光波清理了伤口,消毒,最后拿起了那根最原始的缝合针。
“公爵,请忍一忍……”
“啊——”梵欧文爆出一声惨叫。
霍尔傻眼了。他突然记起,自己似乎忘记了麻醉!
梵欧文悠悠地苏醒过来,眯着眼睛,满脸无奈地看着他。
“继……续……”
“可是——”
“来不……及了……”
可是当霍尔想再下搜的时候,梵欧文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躲避,霍尔根本就找不准位置。霍尔急得团团转,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从后面抱住梵欧文,用自己的双腿紧紧地圈住他的身体,保证他不会乱动。
“啊——啊——”
只是缝了四针,梵欧文的惨叫已经变成了鬼哭狼嚎,像条被扔进油锅的鱼那样剧烈挣扎。霍尔几乎用尽全力才把他固定住了。匆匆地绑住线头,最后一次消毒用药,伤口上缠上纱布,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梵欧文再度昏迷过去。霍尔这才发觉,自己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他松了口气,用剩余的纱布去吸空气中漂浮的血珠。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你以为这样做他就能活下去么?真是可笑。”
原来奥古斯丁早就醒了,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奥古斯丁脸上多了些幸灾乐祸:“难道你不觉得他失血有点儿多吗?”
霍尔把纱布丢进汽化室,回头一看,果然看到梵欧文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梵欧文塞进睡袋里去,漂在一旁守护着。
“公爵刚才要我问你,乔治陛下在哪里?”
奥古斯丁冷笑着撇过头:“哼。这种事你不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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