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戴松闻言,汗差点下来了。
可转念一想,即便重生了不还是自己?哪来夺壳的说法。
于是便扯着嗓子,把大哥干过的的糗事一一报出。
当说到戴柏8岁那年去屯里女厕偷纸,然后一个人蹲在外边,等着人家小姑娘进去,再光明正大进去送纸的事情时,
戴柏黑着脸,赶忙捏住戴松肩膀,朝着江卫琴一脸认真道:
“妈,错不了的!这绝对是我兄弟!真真的!”
江卫琴视线在兄弟二人身上游移,总感觉俩儿子都被夺壳了...
最终,得了孝敬的江卫琴忽略了俩倒霉儿子,
三人先后进屋,
戴柏因为心虚,怕媳妇儿听见自个儿兄弟刚刚在外面说的事,
赶忙去陪着戴父、小侄女和山子聊天。
戴松则在狭窄的堂屋里闪转腾挪,来到蹲着烧火的南春婉身旁,
挑了截粗木疙瘩,顺手就给她屁股底下一垫。
南春婉正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发愣呢,戴松猫悄地蹲在她身旁,又给她找座儿,顿时被吓了一跳。
可或许是感受到了戴松的体贴,一抹绯红顺着脖颈慢慢晕染,最终染红了她整张脸蛋。
看着娇俏的媳妇儿,戴松柔声细语,
“之前看见郭祖生撅在外面,他是不是说什么了?”
“……”
南春婉微微点头,目光看着灶膛,火焰在眸子里跳动。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是坐刘老六侉摩托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