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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父母,清韵又是一阵伤心。
清韵继续整理东西,柜子的角落里有个布包,她知道,那是父母放钱和存折的地方,拿出来,看到只剩一张存折,只有一万多元,还有一千多元零钱。
两个大本子,是城里楼房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一串钥匙,看面积是一百五十平方米,记得父母说过要给她在城里买房子,留给她以后结婚用,当时她说把她积攒的钱拿回来,父母说钱够了,没想到房子真买了。
布包里还有一个金手镯,两个金戒指,清韵常听母亲念叨是留给她的嫁妆。
这是什么?怎么还有封信?一封信至于郑重其事包起来吗?她小心拿起信封,一看就年代久远,陈旧发黄的信封拥有一种沧桑感,笔迹清新雄浑,一看就是男人写的。
收信人的地址和名字都是父亲,邮寄地址却是米国,清韵心中好奇父母什么时候有国外的朋友。
小心拿出里面信纸,只有薄薄的一页,上面是正楷刚健的毛笔小字,上款写:清兄。清韵暗自思量,一定是来信人称呼父亲。
章原想报效国家,携夫人回国,没想到突起变故,夫人已丧。章心痛欲死,远赴海外,吉凶未定。几个月前前把小女暂时寄放你处,今把小女托付给清兄抚养,兄长就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有机会,章定当结草相报。
清韵看完信,五雷轰顶似的呆住了,父母的女儿,那不就是我吗?原来父母不是亲生的,亲生父亲现在国外,是一个叫‘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