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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懿不是修行圈里的人自然不知道这里边的门道,童玉也并未修行所有的传言也只不过是听家里的长辈说的,但从童昊对着李简的态度却能大致猜到李简的斤两和可怕。
童玉看着江凡懿那副油盐不进、甚至变本加厉贬低对方的样子,心底那点厌烦瞬间被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取代。
“虫豸?”童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疏离和失望,“凡懿,有些东西是你根本无法理解和想象得到的。我哥对他都以礼相待,甚至…甚至有些忌惮!你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物!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你让我不要招惹他!那我这顿打就白挨了!”
江凡懿像是听到了更荒谬的笑话,他猛地站起来,腰间的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但脸上扭曲的嘲讽却更盛。
“玉儿!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是科技时代!道士那点装神弄鬼的伎俩能扛得住一颗子弹吗?你以为是修真小说啊!他能移山填海还是能隔空取物还是能缩地成寸啊?你哥忌惮他?我看你哥就是被他蒙蔽了!或者…或者根本就是瞧不起我,故意纵容他来羞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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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懿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所有问题的根源,将所有的怨毒都倾泻到了童昊和李简的身上。
“是了!一定是这样!童昊!他根本就看不起我!他打心眼里觉得我江凡懿配不上你童家大小姐,他就是认为我在欺骗你的感情,骗你们童家的钱!所以他才故意找来这么个东西,让他在门口堵我,故意让他打我、羞辱我!好让我在你面前出尽洋相,让你看清我是个多么无能的废物!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将我这个贪慕虚荣的东西扫离你的眼前!真好,真好啊!”
“凡懿!住口!”童玉脸色煞白,厉声喝止。
“你让我住口?”
江凡懿猛地转向童玉,眼球不断的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内打转,那表情简直是苦情到了尘埃里,痛苦的不能自已。
“玉儿,难不成你也是这么看我的?你也是认为我,江凡懿,是在贪慕你们童家的富贵吗?莫不成,你也和你的哥哥一样那么高高在上的瞧不起我吗?还是说你们兄妹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演给我看,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想让我自己滚蛋?”
江凡懿这么一搞,童玉心中的那一点刚升起来的厌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心疼。
“凡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哥哥也不是那样的人!”
童玉想要去抱住江凡懿,可却被江凡懿灵巧的闪开,全然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可惜童玉眼中只有江凡懿满脸的委屈,并未察觉到这丝毫的异样。
江凡懿摸了摸眼角那薛定谔般的眼泪,悲泣的哀叹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吧!反正你和你的家人都是这么看我的,无论我付出多少真心多少感情,在你们眼中都是虚假的,都是有所图谋的!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眼前了!你不必再因为我的事情跟家里人争吵了,我祝你幸福!山水迢迢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江凡懿带着哭腔吼出的山水迢迢,配上那副肝肠寸断、仿佛被整个世界辜负的表情简直像极了苦情戏里痴情的男主角。
李简若是看了必然要发自内心的赞赏一句:“若是你此刻跳个崖,那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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