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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着吧。”
鹤云程眉梢微微一扬,将人上下打量一番,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来到后座,他也没有再管其他的事情,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他现在已经困得要命,身体也呈现微微放松的状态。
手边是他的书包,里面装的是鸳鸯钺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解雨臣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他,睡着之后的鹤云程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隐隐攻击之态。
虽然平时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解雨臣觉得他总是紧张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是相似的,都像是一支被拉到极致,蓄势待发的弓箭。
但是两人又有所不同。
这种区别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但解雨臣清清楚楚的知道。
一行人来到火车站。
鹤云程一上火车便躺在卧铺睡了过去,解雨臣想要和他说话都没有机会,只能坐在他的对面安静的盯着他看。
鹤云程很白,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白。
车窗外面的暖暖阳光照射进来,以往那双过于勾人心魄的浅褐色双眸紧紧闭上。
解雨臣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细小绒毛。
他在想:爷爷到底与他有什么恩情,让这个人这么义无反顾的保护自己?
看着年纪也不大,但是在道上的名声已经是人人忌惮。
他现在多大?他第一次下地是多大?十几岁吗?
解雨臣有很多疑惑,这些东西在解家的资料上都没有写。
五年前在道上崭露头角,因为一张脸被人戏称为傅粉‘鹤’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