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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欠,所以又开新文了。
本文的灵感,来自一个远房远房远房的亲戚,是旧社会的事了。
她十八岁嫁人,新婚之夜丈夫远走,终生再未相逢,
她以童贞之身守了一辈子。
每年只用一瓶油,生病了也不就医,
以为自己身负罪孽,活该受苦。
不过却从未犯过重病,安稳辞世。
某茶要写的,当然不是她这样的人生。
虽然可悲可敬,但未免太苦了。
并无对这位前辈前辈前前辈的不敬,
不过确实想写一位完全不同的女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不洁的,讨厌这样的女人的话,就不要再往下看了。
最后,谢谢各位新老读者的支持,写文仍旧是件幸福又痛苦的事。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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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一弯残月半隐在云后,东旗郡一片沉寂。
郡守府中偶有巡夜的婆子拎着灯笼打着呵欠慢悠悠的走过。
府中西北的角落上,有一所孤伶伶的院子,在这夜半时分,院子东面的屋子仍然亮着灯,且时不时传来几声笑语,在这黑夜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巡夜的婆子们走到近处,偱着声儿抬眼望去,嘴角不免露出个不屑的笑容来,半掀着眼皮对视一眼,并不前往查看,而是拐了个弯,避了开去。
这院子外头瞧着简朴,内里却是十分华丽,墙上糊着织金的锦缎,地上铺着白色的皮子,家什精巧到多了几分卖弄,少了几分底蕴。
里头屋里靠窗的贵妃椅上,有一丽人带着三分酒意,柔若无骨的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