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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伤过人,那些客人怎么都不见了呢?”
他哭诉道:“只是打昏了送到山外,仅此而已啊!”
青婵把扭曲的匕首踢到他跟前,“打昏用得找匕首吗?”
“这不关我的事啊,是二当家的见色起意,想……想把您抢了去当他的压寨夫人。”
青婵弯着眼睛道:“二当家?这么说你们还有大当家、三当家或者四当家了?”
“您、您要做什么?”
“去,放信号把他们统统找来,如此,可饶你一命。”
小山匪战战兢兢道:“我、我这就去。”
信号弹一放,四面八方的山匪都赶过来了,差不都有两百来人。
小山匪跪在地上磕头道:“千错万错都是二当家的错,他已经死了,您能不能放过帮里的兄弟们?”
青婵毫无动容,“你们敢动我夫君,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夫君几时醒,我便几时收手。”
其实小山匪放出的是撤退的信号,但大当家是重义之人,忧心二当家安危,带着所有的人马赶过来了。
青婵路过柜台时,看到旁边供奉着一尊财神像,她轻哼一声,“财神不愧是财神,香火够旺。”
她顺走了香炉,又拿了一捆香,拖了一把椅子往院中一摆,对着满院子的土匪喊道:“从现在开始,每燃尽一炷香,我便杀一个人解气,直到我夫君睡醒。”
脾气火爆的三当家提着银枪冲了上去:“好大的口气,看我不先宰了你祭天!”
“自不量力。”青婵摸出一锭银子,朝着他的脑门弹过去,三当家脑门上顿时多了个大窟窿,在众目睽睽之下祭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