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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下来撸起袖子,露出纤长白皙的手臂,准备推车。
就在她卯足力气往前推的时候,蓦的,车子超乎寻常轻松的被推了上去。
她好奇,扭头一看,果然是有个大爷在给她帮忙。
大爷头顶戴着一草帽,穿着寻常田地里老汉穿的衣衫,上面沾着的泥点子,脚上还踩着一双橡胶长靴,地上还放着一锄草的锄头。
“大爷,谢谢您。”
容卿感激的道。
大爷只是挥挥手:“莫撒子的。”
容卿刚要继续走,就见前面一年轻小姑娘跑了过来,上来跑到大爷身边,脸色急切的叽里咕噜的说着些什么。
那话是当地的方言,容卿听不大懂,只能连听带猜的勉强听得个大概。
大概是地里菜豆、感染,软腐什么的。
大爷神色急切,表情都皱成了一团,慌忙的冲着前方的路赶过去。
容卿见状,启动了车子,经过他们身边时,她冲大爷来了句:
“需要搭车吗?”
几分钟后。
容卿开着车载着后面的父女二人前往他们的一个农业大棚,从和大爷闺女的谈话中,容卿明白了他们遇到什么事。
这边田地里还普遍种植着一个叫“菜豆”的经济农作物。
大爷上个月身体不适进了医院,在播种的关键期,大爷只得将这件事交代给了她和她哥,一开始还好好的,但现在却出现了问题。
那菜豆发病了,叶子黑了,还有斑纹,萎的蔫的也不少,兄妹俩药也打了,没什么用,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