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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唐天虎带来一个噩耗∶御史台御史潘鉴死了。
……
“潘鉴亥时从御史台离开后,乘马车按往常路线回府。只是途经琴台路时,突然绕道进了一条小巷,直到被发现时已死在了马车里。”
“为何绕道?”谢隼问。
“琴台路一带石板凹陷,恰遇昨夜突降阵雨致使道路积水数寸,或许因此绕道,不过属下更倾向于是潘鉴的车夫故意而为。”唐天虎续道∶“今日被打更郎发现之时只有潘鉴一人,马夫或许是得了指令将人带到那处而后逃离,如今全城上下都找不到人。”
“昨日本是他休沐。”谢隼放下手中卯册。
“据闻潘鉴这段日子都鲜少回府,几乎都待在御史台。”唐天虎又从旁递上两摞案册∶“已按您的命令将潘鉴近年负责的案子都找了出来,还有潘鉴曾提取查询过的。”
谢隼低垂眼睑∶“好。你先行回去,我再看看。”
“是。”
不知过了多久,谢隼将合上的案册轻轻放回,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角余光不觉瞥到一抹身影入屋。
“不是让你回去了?”
“殿下让谁回去?若是唐天虎的话早就回去了……毕竟这个时辰他也该哄他孩子睡觉了。”
闻声抬头,谢隼凝重的眉目终于舒展开一瞬∶“你醒了。”
“睡了整整一日也该醒了,不过北达不太放心非得跟着来。”路赢指着门外笑了笑,若不是好说歹说让北达同意,就凭他伤了手臂,怎么也不能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御史台。
谢隼站起身来,靛青长袍如流水拂地,腰悬的珠玉在衣褶间摆动。
他望着长发委地的路赢——想来也是才醒不久赶了过来,披着一件茶白披风,加之受伤未愈的缘故,衬得一张小脸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