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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吴红梅从房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夏沫沫站在菜地里发呆,指着李老师那边的菜地说:“那边也有,原来都是那几个走了的老师种的。后来她们走了,这边空了,桂枝婶就是李老师的老婆就都种上了。她说过随便摘,你也是一样。我不会做饭,所以我是在李老师家搭火。你要是想搭火就去和桂枝婶说,她不收钱,只收粮食。我一个月给她三十斤粮食,又不用做饭,也不用去捡柴火。还有不用种菜,当然就不用去收菜。桂枝婶做饭还行,但没有什么油水。你来的巧,刚收的菜籽还没有榨油呢!等她榨油了,菜里的油水会稍多点。”
吴红梅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沫沫,接着说:“你的衣服都还好,我看你也不是个家庭条件不好的。这里没有肉吃,而且我们也没有肉票发。想吃肉就去村委会后面的那座山上找猎户李风他们家。他们俩兄弟会偷偷的上大山去打猎,有点什么野鸡野兔鹿肉卖。哦,不能说买,要说换。也不是特别贵,我们来这三年,我们家里寄给的补贴基本上都用了。我们的工分不够吃,要在村里买…哦,换粮食才够吃。而且他们要是打到了野猪还会大家分,就是不多。秋天野猪会下来偷粮食,但是大多数都是吓跑了,打死的不多,人多分到头上的也不多。”
夏沫沫认真的听着吴红梅的话,心里有点雀跃。随即试探的问道:“那打猎村里不管吗?”
吴红梅有些狐疑的看着夏沫,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为什么夏知青在说到打猎的时候似乎有点兴奋?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打猎村里当然管,可是除了野猪这种大型的猎物,打个野鸡野兔谁都不会管的。谁家都是偷偷的拿回来,还去四处说去。他们村民之间都有默契,谁家煮荤腥都不会去问。住得都不太近,谁家不管谁家的事。我告诉你他们打老婆打得鼻青脸肿的大家都当没看见!”
夏沫沫……
突然夏沫沫肚子疼,她想起就早上解决了一下,这都是下午了,自己又没吃也没有拉。于是问道:“吴知青,厕所在哪?”
吴红梅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指着菜地旁边的那个竹子搭起来的小房子有点一言难尽的看着夏沫沫才说道:“你自己带点纸,我可不会给你送!对了,你在山下买够草纸了吗?我的也不多了……”
夏沫沫奇怪的看着她的表情,也没有仔细问,急急忙忙解决问题去了。到了厕所还没进去呢,夏沫沫就想打退堂鼓了。这味道,能把人熏死。进去以后她恨不得马上出去。厕所十分简陋,外面是竹子搭起来的,顶是稻草的。有个竹门,就不关上的,门是搬到门口的。没有栓子之类的,应该是没有不正常的人冲进来吧?
厕所里的环境更加不好,说是厕所其实就是一个大缸埋在土里,上面搭起来两块木板。人踩上去都有点提心吊胆的,深怕脚底一滑,摔倒了。还有上厕所不能往下看,不然能把早饭吐出来。里面除了排泄物,还有白白胖胖的虫子,密密麻麻的让密集恐惧症都要晕过去。
好在末世里什么场面都经历过的夏沫沫还是镇定且快速的解决了问道,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难免有点面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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