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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根散落在额前,给人一种严肃而深沉里夹着一丝随意而自然的感觉。
他手中拿着一个发着红色和黄色光亮的法器,我看不出是什么。
迎面走过来时,只见他身姿挺拔,目光坚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这就是我今天看到的他。”
听了李诗满的话,旁边围着的人群里泛起几句窃窃私语,然后像水波一样慢慢扩散开去。
李诗满看大家没有如自己意料中一样马上喊价,还很奇怪。
任笑已经皱着眉头问出了口,“你说他穿了件紫色的衣服?”
“怎么了?”
李诗满忽然有不祥的预感,她只看见了黑白深浅,颜色是王芊依说的。
任笑木着脸冷声道:
“千余年前,龙紫屠戮海族三十万妇孺,彻骨的仇恨历历在目。
如今虽说时过境迁,但海族上至万年大妖下至刚会游的小妖,无不厌恶龙族、厌恶紫色。
我也随先父、先夫一起与海族打过几年仗。
在前线战场和边境潜伏时也见过无数海族,从未见海族穿过紫衣。”
“如今都什么年月了,这些古早的习俗未必还有,诗满姐姐只会画她看到的,肯定不会乱编的。”
李诗满也有不少朋友,忍不住帮腔起来。
“是啊是啊,你什么意思?
他穿什么衣服是他的自由,你怀疑我们诗满姐姐瞎画吗?”
“这是做灵画师的底线。
水平低的灵画师只能重现自己亲历的画面,我们诗满姐姐水平高能改,但她也受灵画协会管辖不可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