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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又努力笑起来,“没关系,现在都不是问题,我才不稀罕继续干这份活。”
“昨天,乔治向我求婚,三个月后我们正式结婚。原本我坚持要固定线路不愿换班,只是想与乔治有更多时间待在一起。现在,我们直接能有一个家,多好!”
露娜眼中流淌出幸福的神色,对婚后的生活充满期待。
莫伦却平静地问:“你收发电报的技能说不上是伦敦第一,但也是公司内部公认的强。离开查尔斯电报,不去别的公司吗?彻底成为家庭天使,你不会后悔?”
露娜呆呆地张开嘴,非常错愕,没想到莫伦会说这样一番话。
这,这,这是夸奖她吧?被她针对刁难的人,怎么可以反过来夸奖她呢?心情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露娜努力找回声音。
过了半分钟才说,“你知不知道宽容有时也是一种傲慢。”
莫伦挑眉,微笑反问:“傲慢的人会在乎该知道什么吗?”
是傲慢?是惜才?还是在不触及底线时对受时代所迫的女性群体多一份包容?
莫伦懒得说明世上很多的事不是非黑即白、非错即对、非善即恶。
她顺口一说是提醒,但不会以德报怨地做更多。至于露娜做出哪种选择,就尊重个人命运。
露娜被问住了。
她似乎窥见了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莫伦·海勒,绝对不是曾经打听到的性格温柔和顺。
莫伦瞧了一眼怀表“08:57”,还有三分钟上班,不适合继续谈话。
何况想说的说了,想探查的有了结果,就不必多话。
“我先走了,你随意。”
莫伦干脆利落地转身上楼。
露娜咬了咬唇,终是鼓起勇气说:“昨天考场的加料,对不起。”
莫伦没有转身,只摆了摆手。
“道歉,我听到了,但很多时候口头道歉毫无意义。何况,你对不起的不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