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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界了,长官。”段逸身上一片狼藉,脸上还有一点一点的精斑。但他看起来不太在意,甚至还对陆天锋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高潮过后,他很快就恢复冷静了,仿佛被玩弄身体时露出短暂失神的表情只是一场幻觉。
陆天锋挺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及环境适应力,这或许也是他对段逸感兴趣的原因之一。医生会忌讳与病患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警匪更应该要保持距离才对。但这对陆天锋来说丝毫不构成威胁:“我不是一直在越界吗?”
“你就不怕被知道了?”
陆天锋反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段逸从一开始就说了,他无所谓陆天锋对他做任何事。他只不过是厌恶被陆天锋碰触而起了反应的自己,这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但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他钻牛角尖也没用,计划不会更改。他被陆天锋囚禁,却也不可能白白被他玩弄,要弄出丑闻,让他身败名裂,还有什么方法比这更好的。只是陆天锋一脸坦荡荡的模样,反倒让它沉默了。段逸看不出来陆天锋是真的不怕,还是虚张声势而已。
“你到底是谁?”这是段逸第一次这么直白地问他。
陆天锋笑了:“说了能有什么奖励?你愿意说出金大佬的秘密?”
段逸一点也没有动摇,他对陆天锋还没有感兴趣到可以交换条件的地步。
陆天锋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一副完事后的即视感。对比之下,段逸狼狈得多,手脚都被铐住,身上还赤裸着,沾满两人的体液。
陆天锋像是故意不帮他擦拭身上的痕迹,就这样盯着他看:“守着一个让你家破人亡的秘密,对你有什么好处?”
段逸睁大眼睛看他,立刻警戒起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吴贤春与卓昕,你认识吗?”
段逸的脸色突然变了,他似乎想假装不认识,却做不到,看着陆天锋时甚至还有些发楞。陆天锋会说出这两个名字,可见是已经查到了他的背景。
陆天锋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试探没错。他缓了语调,十分真诚地说:“你如果是被逼迫的,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都可以跟我说。”
这个男人流氓的时候很流氓,轻声细语的时候又可以很温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在劝他回头是岸吗?
段逸想想都觉得可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要怎么信任你?”
要是别的人,这时候大概就会以为自己窥见一丝曙光了,一股劲地把自己的身份背景都全盘托出了,以换取信任。但陆天锋没有这么做,他知道段逸仍是在套他的话,他从没对自己放下戒心过。
看来他们暂时只能这样对峙着了。但无所谓,陆天锋现在多了一个筹码,他还可以靠身体跟段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