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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恨不得周缈的脑袋立刻被村长用斧头砍下来,好解心头之恨。
周缈当然没有放下对楚淮洛的疑心,但村长还在门外疯狂地砍门,门板嘎吱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砍成碎屑。
每一秒钟都很紧急,没时间给他们慢慢找了。
“愿赌服输。”
龚琪双腿都在不停打颤,他两眼一闭,鼓起勇气拉住周缈。
“周缈,你别出去!干脆我来替你!”
“没事的,我有办法。”
周缈透过猫眼观察,趁斧头嵌在门里的功夫,猛地推开门。
村长一时不查,脑门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门上,气得要冲上来掐住他的脖子。
可等看清来人后,他踩了个急刹车,两手背到身后,咧嘴笑起来。
“周先生,你不是和贺兰一起准备祭典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
周缈冷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对方满脸的皱纹堆在脸上,血红眼睛深陷进蜡黄的皮肤里,透着不怀好意的光。
“周先生的为人我还是很认可的。”
村长将斧头扯下来,刀柄沉沉地落在地上,两者摩.擦时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
“你们之间有个小偷,偷走了我最珍贵的金叶子。你让开,我亲自去把他揪出来。”
村长用毒蛇般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狞笑。
周缈毫不怀疑,如果真把村长放进去,他能把所有人的头都砍下来。
“村长,我刚才已经问过我的朋友,他们都说没拿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