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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灵征志》所列的“雾”,主要是大规模和严重的沙尘暴天气,如“雨土如雾”,“黄雾,雨土覆地”,“土雾四塞”,“黄雾蔽塞”等。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孝文帝太和十二年十二月,从丙戌日(489年1月28日)开始,连续六天“土雾竟天”,“勃勃如火烟,辛惨人鼻”。该志记北魏这类大雾凡九次,其中七次在宣武帝时期,并总结说:“时高肇以外戚见宠,兄弟受封,同汉之五侯也。”《魏书》把宣武帝时期沙尘暴天气频发归咎于高肇兄弟受宠,反映了北魏后期的一个主流,那就是对高肇的批判性和否定性立场。《魏书》继承了这一立场。
高肇兄弟于景明二年(501)上半年被招入洛阳,骤然宠贵,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但高肇本人至迟已于景明三年秋被授予尚书右仆射的重要官职。《魏书·北海王详传》:“世宗讲武于邺,详与右仆射高肇、领军于劲留守京师。”宣武帝到邺城阅兵讲武,在景明三年(502)九月。那时高肇以尚书右仆射留守洛阳,高显以侍中陪同皇帝出行,兄弟二人兼顾内外,看起来是宣武帝特意的安排。高肇进一步高升,做到尚书令。《魏书》和《北史》都没有记高肇始任尚书令的时间,我推测在正始四年九月。高肇为尚书右仆射时,尚书令是广阳王元嘉。《魏书·世宗纪》载正始四年九月己未(507年9月24日)诏书,以“尚书令、广阳王嘉为司空”。元嘉腾出的尚书令位置,自然立即为高肇所占据,任命时间很可能在同一天或稍后。
高肇担任尚书令差不多四年半。《魏书·世宗纪》延昌元年正月丙辰(512年2月27日)“以车骑大将军、尚书令高肇为司徒公”。延昌三年(514)冬以高肇为主帅统军征蜀,加大将军之号,仍居司徒之位,次年春回到洛阳被杀,司徒就是他的最终官职。《北史·外戚传》说高肇升司徒时,“虽贵登台鼎,犹以去要怏怏,众咸嗤笑之”。这时司徒最称荣耀,可高肇还是更看重把持行政实权的尚书令一职,这反映了他看重实际、专注于当下的风格,浸润于官场文化的那些人当然无法理解。
史书斥高肇恃宠专擅,核以记事,每虚多实少。《魏书·裴粲传》:“时仆射高肇以外戚之贵,势倾一时,朝士见者咸望尘拜谒。”朝士如此巴结(或畏惧)高肇,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不“望尘拜谒”,就会有麻烦呢?传文表彰裴粲,因为他就没有那么做,他见高肇时,只是按照常规礼节“长揖而已”。家人怪责,裴粲回答:“何可自同凡俗也。”然而他并没有因此倒霉,高肇不曾给他穿小鞋。高肇当尚书令时,御史中尉是游肇,二人同名。高肇让游肇改名,游肇说自己的名字是孝文帝所赐,因此坚决不肯改名。《魏书·游肇传》:“高肇甚衔之,世宗嘉其刚梗。”虽然惹得高肇不高兴,却博得宣武帝赞赏,高肇也拿他没办法。高肇为司徒时,有个儒生刁冲因高肇“擅恣威权”而上表攻击他。《北史·刁冲传》记刁冲“抗表极言其事,辞旨恳直,文义忠愤,太傅清河王怿览而叹息”。很显然,刁冲也没有遭到高肇的打击报复。事实上,高肇的话宣武帝也不是都听。《魏书·良吏传》记宋世景特别能干,“台中疑事,右仆射高肇常以委之”,后高肇和尚书令元嘉一起推荐他做尚书右丞,因王显从中作梗,“故事寝不报”,宣武帝竟然没有批准。
见于史书的高肇主要罪状似乎都与几个亲王之死有关。北海王元详之废,《魏书·北海王详传》说是高肇诬告:“后为高肇所谮,云详与(茹)皓等谋为逆乱。”元详与茹皓勾结亲昵,已见前述,茹皓之败,牵连及于元详,而元详确有诸般劣迹。《魏书·彭城王传》把元勰遇难全都推给高肇:“尚书令高肇性既凶愎,贼害贤俊。又肇之兄女,入为夫人,顺皇后崩,世宗欲以为后,勰固执以为不可。肇于是屡谮勰于世宗,世宗不纳。”京兆王元愉反于冀州,元勰的舅舅潘僧固“见逼从之”,也就是说,潘僧固加入了元愉的叛乱。可是,潘僧固跟随元愉到冀州做官,恰恰是元勰推荐的。于是,传文称高肇诬告元勰“北与愉通,南招蛮贼”。元勰死后,其妻李妃号哭高叫:“高肇枉理杀人,天道有灵,汝还当恶死。”在宫里率领武士逼元勰喝下毒酒的元珍,据《北史·魏诸宗室传》,“曲事高肇,遂为帝宠昵”。宣武帝让自己宠昵的元珍动手处死元勰,恐怕不能说是高肇的主意。元愉在冀州称帝造反,据《北史·孝文六王传》,“称得清河王(元怿)密疏,云高肇谋为杀害主上”,兵败被俘,至野王“绝气而死”,“或云高肇令人杀之”。同传又说:“司空高肇以帝舅宠任,既擅威权,谋去良宗,屡谮(元)怿及(元)愉等,愉不胜其忿怒,遂举逆冀州。”这就把元愉造反的责任也推到高肇头上。元怿向宣武帝指控高肇,比之于王莽,提出“宜杜渐防萌,无相僭越”,“宣武笑而不应”。
史书有关高肇“贼害贤俊”“谋去良宗”的这几个事例,都与宣武朝权力斗争的核心问题有关,那就是宣武帝对几个叔父十分警惕。在一度威胁皇权的元禧、元详死后,宣武帝又担心皇叔元勰在背后支持几个皇弟,后来还的确出现了皇弟称帝造反的大案。在这几个亲王的不幸故事中,高肇当然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与其说他是罪魁祸首,不如说他只是宣武帝用得称手的一个工具而已。这个道理,当时朝中诸贵,包括几个遭遇不幸的亲王,一定也都明白,只是不可点破。李妃见到元勰尸体,伤恸已极,愤怒已极,却也只敢咒骂高肇,其实她当然知道谁是真正拿主意的。
可以说,高肇代宣武帝担负起全部骂名,本是皇帝制度的内在要求。《魏书·任城王传》:“于时高肇当朝,猜忌贤戚。澄为肇间构,常恐不全,乃终日昏饮,以示荒败。所作诡越,时谓为狂。”元澄为孝文帝所亲用,名列六辅,元禧、元详亦颇为忌惮,宣武帝对他不可能不提防。元澄“常恐不全”,决不会仅仅因为高肇的“间构”。眼见元禧、元详、元愉、元勰如此下场,元澄采用自秽策略,“终日昏饮,以示荒败”。
当然,宣武帝最亲宠的高肇也是元澄不敢得罪的。《魏书·任城王传》附《元顺传》记元澄子元顺事(元顺很可能是李令徽所生,李令徽的弟弟李子岳娶高琨之女,即高猛的姐妹,所以元顺和高肇是沾亲带故的):
时尚书令高肇,帝舅权重,天下人士,望尘拜伏。(元)顺曾怀刺诣肇门,门者以其年少,答云“在坐大有贵客”,不肯为通。顺叱之曰:“任城王儿,可是贱也!”及见,直往登床,捧手抗礼,王公先达,莫不怪慑,而顺辞吐傲然,若无所睹。肇谓众宾曰:“此儿豪气尚尔,况其父乎!”及出,肇加敬送之。澄闻之,大怒,杖之数十。
元澄杖责元顺,可能是听说了高肇的那句评论。不过,从这个故事也可以看出,高肇还是有一定心胸的。元澄怕的不是高肇,而是高肇背后的宣武帝。不过宣武帝对高肇也不是盲目信用的。《魏书·乐志》记公孙崇为考定音律事于正始四年上表,以为金石音律所关至大,请求皇上派重臣主持,因为“自非懿望茂亲、雅量渊远、博识洽闻者,其孰能识其得失”。谁是这样的人呢?公孙崇表曰:“卫军将军、尚书右仆射臣高肇,器度淹雅,神赏入微,徽赞大猷,声光海内,宜委之监就,以成皇代典谟之美。”这样神乎其神的美誉,高肇那时一定享受了很多,如今保留在史料里的已相当罕见。不过宣武帝不是糊涂蛋。《魏书·乐志》说“世宗知肇非才”,一方面同意公孙崇的表请,另一方面下诏“可令太常卿刘芳亦与主之”,找来一个真正的专家与高肇一起主持其事。
叙述与事实脱节是生活的常态,不过对于高肇,以及千千万万有幸被历史提到的人来说(虽然进入历史就意味着变形),更大的不公平和不真实发生在身后,在各种各样的历史叙述中。试举一例。《魏书·天象志》有如下一条:
世宗景明元年四月壬辰,有大流星起轩辕左角,东南流,色黄赤,破为三段,状如连珠,相随至翼。左角,后宗也。占曰:“流星起轩辕,女主后宫多谗死者。”翼为天庭之羽仪,王室之蕃卫,彭城国焉。又占曰:“流星于翼,贵人有忧系。”是时,彭城王忠贤,且以懿亲辅政,借使世宗谅阴,恭己而修成王之业,则高祖之道庶几兴焉。而阿倚母族,纳高肇之谮,明年,彭城王竟废。
这一段叙述与分析的时间终点在景明元年(500)的“明年”,事件标志是“彭城王竟废”。如前所述,彭城王元勰“悲喜交深”地“释位归第”,在景明二年正月庚戌(501年2月18日)。那时高肇兄弟还在平城,未曾参与宣武帝从辅政诸王手中夺回权力的宫廷政变,与洛阳的权斗毫无干系,说宣武帝这时“阿倚母族,纳高肇之谮”,是一点也不符合真实历史的。事实上,正是在高肇担任尚书右仆射以后的景明四年(503)七月,被废的元勰才重新起用,高拜太师。上引这段对于星占的历史分析更违背史实的,是说“是时,彭城王忠贤,且以懿亲辅政”,似乎不知道元勰本来就不在六辅之列,说什么“借使世宗谅阴,恭己而修成王之业,则高祖之道庶几兴焉”,更是离题万里了。
身份制与等级制社会对出身与流动限度是非常敏感的,出身寒贱者只宜在一个限阈内流动,如果因某种机缘突破了制度设定的流动极限,进入由特定身份等级社会所专属的那个阶层,他就成为通常不受欢迎的特例。对高等级政治职务的垄断,反映了国家对高等级社会经济政治利益的制度性保障,与此相配合,就有一整套意识形态设置,其基本舆论不仅是当时政治的晴雨表,也会反映在历史编纂中。突破身份的制度性极限,意味着必然面对否定性的社会舆论。清人钱大昕说:“六朝人重门第,故寒族而登要路者,率以恩倖目之。”目之为恩倖,就是对其权位予以伦理性的否定。
高肇家族既非拓跋崛起所赖的代人,又与华北名族的社会网络无关,骤得权势,超然于宗室及旧族之上,当然会被权贵社会视为异类,和那些被列入《恩倖传》的人物差不太多。《北史·外戚传》:“(高)肇出自夷土,时望轻之。”表面上是针对高肇的出身,其实是因为他过于突然地闯入了权势阶层。权势是限量供应的绝对奢侈品,在高等级社会内也存在着血与火的竞争,现在一个外人未经竞争而轻松攫取,可想而知,他必定成为整个高等级社会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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