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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天一到家,直接奔着柏年跑了过去。
小短腿儿跑起来哒哒哒,像只小企鹅。
柏年一把抱住弟弟,看见天天满脸泪痕,问道:“怎么回事?又被后妈欺负了?”
柏天天仰起肥嘟嘟的脸,张嘴咬了两下空气。
柏年:“又碰见狗了?”
天天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被邻居家的狗扑倒过,从此之后,他就怕狗,吉娃娃那样的小狗都怕。
保姆赶紧上前解释,“刚刚出去遇到狗,是沈先生救了我们。”
柏年轻嗤一声,救?
需要这么夸张?
不就赶走几只狗,又不是赶走狼。
后妈心思缜密,惯会笼络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清浅,后妈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怕不是酝酿了什么阴谋诡计?
柏年将天天交给保姆,让保姆带去卫生间洗脸洗手,看向沈清浅,“你又回来干什么?”
沈清浅柔柔地说道:“儿子作业没做完,爸爸担心。”
柏年:“……”
他就不该多嘴问一句。
怎么半天不见,后妈嘴皮子忽然就变利索了,句句扎心。
之前他出言嘲讽,后妈除了表演西子捧心,毫无还嘴之力,现在有种青铜变王者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