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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等来。
甚至没有能够和少年见最后一面。
医院拒绝了探视,甚至连遗体都无法见到最后一面。
度沨坐在庄园最高处的玻璃房里,阳光暖洋洋地落下,洒在他的身上。
彩色的宝石穹顶中,有一个小盒子。
他将那盒子拿下来,握在手里。
庄园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在这个没有主人的时代里,也不需要任何观众与陪伴。
一切自以为是的独角戏终将谢幕。
度沨缓缓走在冗长的长廊上,路过一个又一个阳光投下的光斑。
将男人短暂地簇拥在明亮中。
又重新归入黑暗。
每一步,都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声音。
在偌大的空荡屋子里,传得很远。
似乎脚踝上那隐约不可见的沉重锁链,早已禁锢。
而那无尽的囚期,既没有尽头,也没有希望。
像是周围的寂静已经化成实质,变成阴翳的墨色,朝着他涌动过来。
吞噬,啃食,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