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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酒脑子里忍不住胡乱跑马:再强又怎样,他现在是个毫无防备的姿势,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要是这时候对准了给他来上一脚的话……
倒立着的男人似乎滞了一瞬,突然并起两条长腿,奇怪地加快了速度。
他掠过楚酒他们几个身边,火速下楼去了,消失在下面两层的黑暗中。
其他几个人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把他当成了NPC的幻影。
刀刃鼻探头看看,问:“你们说,要是我们刚才不对他笑的话,会怎样?会淘汰吗?”
兔子眼睛不“玛卡巴卡”了,声音都在抖,“这么玩游戏,比坐在屏幕前吓人多了,咱不玩了行吗?”
“来都来了。”头顶草说。
楚酒也在想:来都来了。
五倍的代练费,惊吓几小时,还是划算的。
头顶草继续说:“再说了,顶多通不了关出去呗,你怕什么?”
几个人哆哆嗦嗦地往上走了两层,上面的楼梯又传来声音。
这回和刚才不一样,是轻微的“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又有人顺着楼梯下来了。
楼梯间里还挺热闹。
这一回,是个谢了顶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衣和深色西裤,腰粗得裤腰提不上去,皮带危险地勒在颤巍巍的肚子下围,手里抱着个文件夹。
瘦长条一眼看清中年男人脖子上吊着的工牌——是正式员工的蓝色,马上咧开嘴角。
楚酒更不用说,呲着的八颗牙极其标准。
刀刃鼻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纳闷:“这个为什么是正着的,他不倒立吗……”
这句话还没说完,中年男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脸上。
半暗的光线中,中年男的眼珠黑成一片,一动不动地盯着刀刃鼻,像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