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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秋打开饭盒,鸡汤的鲜味随着热气飘散出来,我被勾起馋虫,眼巴巴地望过去,说:“好香啊。”
林雾秋温和地笑笑,说:“等你回国,我做给你吃。”
我故意说:“不要,我不想见宋禹川。”
林雾秋盛汤的动作一顿,淡淡地说:“我们不常在一起。”
我来了兴致,问:“为什么?”
他想了想,给了我一个又合理又敷衍的回答:“工作太忙了。”
“哦……”
我接过林雾秋递来的碗,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凉喝掉,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好喝。”
“慢点,小心烫。”林雾秋温声说。
我捧着碗安安静静喝汤,一碗快见底的时候,林雾秋说:“我和禹川准备过几天回国,你呢?”
我?我没有回答,反问说:“什么时候?”
“事情办完的话,周三。”林雾秋答。
“其实我还没有想好……”我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林雾秋动作一滞,说:“当然可以。”
我现在无牵无挂,随便去哪都是一张机票的事,等林雾秋离开,我打电话告诉时教授自己准备走了,买家随时可以过来搬东西。
时教授哭笑不得,无奈道:“你和我认识的艺术家很不一样。”
“嗯?”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问:“哪里不一样?”
“你对自己的作品好像没有留恋。”时教授说。
“不如说我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留恋。”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就像分娩,每做一件作品,我都要剖开自己,取出一部分血肉,这个过程很痛苦。所以等它脱离我的身体,我就会想要放彼此自由。”
“母亲不会这么轻易割舍自己的孩子。”时教授也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