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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情……?”阿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讨厌,净胡说。”
“我可没骗你啊。据说要是再加一味捣碎的斑蝥,效果会更好,前提是你不介意咖啡里有虫子的怪味。”
“打住!真拿你这虫子迷没办法……恶心死了。”
若槻正要伸手搂住阿惠的肩膀。
“对了,刚才的话题还没聊完呢,”阿惠灵巧地溜出了若槻的怀抱,右手仍拿着咖啡杯,“若槻慎二明明是个工作狂,怎么突然就不爱提工作上的事了?”
若槻的手扑了空,只得捧起胳膊装装样子:“我也没有不爱提啊。”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去年春天刚调过来的时候,可是大事小事都会跟我分享呢。”
“是吗?”
“还记得有一次,你说着说着,面色突然一沉。就是在那家只提供波旁酒的餐厅,当时也不知为什么,我一直记着那一幕。”
若槻默默起身,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咖啡。
“当时你恰好说起,审核理赔申请的时候,是要检查死亡证明的。记得你当时是这么说的……”阿惠闭上眼睛,似是为了唤醒记忆,“一大清早刚上班,想着今天也要加油干的时候办这种事,心里总归是不太愉快的。如果是享尽天年的老人家也就罢了,就怕看到孩子的死亡证明。看到一个年幼的孩子因为大人一时疏忽被车撞死,总会忍不住去想象孩子的父母是什么心情……”
“别说了。”若槻本以为自己用了尽可能随意的口吻,谁知话一出口,却带着难耐的怒火。
阿惠吓了一跳,不再言语。房间里的空气突然紧绷。糟糕,若槻心想。
“呃,我没发火。”他急忙辩解。
“对不起。”阿惠的神情好似挨了批评的孩子,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却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话。
她的开朗与天真都不是装出来的,但她的内心也有近乎病态的细腻与脆弱的一面。通过这些年的交往,若槻深知她对“不再被爱”“被抛弃”抱有近乎病态的焦虑。
与若槻单独喝酒时,她时常在言语中暗示自己与父母的关系有点儿问题。她明明是横滨某知名机械零件制造商的总裁千金,却离开了父母,跑来京都的大学攻读心理学,甚至留校读研,原因可能就在于此。
若槻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来到阿惠身边,从背后轻轻拥她入怀。她一动不动,背脊挺直,全身僵硬,仿佛没在呼吸。
“道什么歉呀,我确实是对现在的工作有点儿厌烦。在保险公司的窗口做事,就意味着每天都得跟无赖打交道,压力能不大吗。”若槻说起话来,试图填补空白。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他感觉阿惠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
“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