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临时接到宣召的太子大约此前已就寝,接到宣召后才匆匆披衣赶来,没来得及穿上朝会的大礼服,一身秋香色白鹤长袍外面披了鸦青斗篷,斗篷上用金线压着卷云和腾龙纹理,如一泓静水流深,在行走间翻腾流漾起华贵雍容的光泽。
“儿臣来迟,给父皇请安。”太子规规矩矩地在丹陛前跪下行完一套大礼,魏帝默不作声看他行礼,但是可苦了下头的臣子。
太子是君,君跪着,臣子难道能站着吗?
后面又呼啦一下跪下来一大片,这回是给太子请安的。
看着邵天衡跪下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邵天桓见此阵势,脸呱唧一下耷拉老长,也不情不愿地弯下了膝盖:“臣弟给皇兄请安。”
魏帝这才招招手,一旁的宦官忙挂起了笑脸,小跑下去将太子扶起来:“太子殿下快起,陛下慈父之心,哪里忍心您行如此大礼。”
好话谁不会说,听听就过去了。
众人你来我往一套客气话过去,迅速切入正题。
“北戎叩边,太子以为该如何应对?”魏帝抛出问题。
邵天衡连想都没有想,拱手低头:“便依前例。”
这话答的含糊,尚书令首先急了:“如何依前例?”
“战事条陈,军机处俱备有法例,因循旧例,善加运用,未有不可。”
“秋收未至,粮草何处出?”
“抢收新粮。”
“民食如何?”
“开常平仓、泰和仓以充救济。”
君臣条对如河水涛涛,问的人问得急切快速,答的人答得流利毫不迟疑,仿佛每个问题都已经在他脑海里过了千百遍,只等这一刻倾吐而出。
“何人领兵?”
苍老的声音沉沉响起,打断了一问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