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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贺楼断了姓陈的老二一条腿,逃出陈府。”
元骥也搁下碗,掂量着晏醉玉的神色,似乎在踌躇是不是应该接着说。
晏醉玉:“还有?”
元骥哂笑着摇摇头,“怕你太生气,不瞒你说,这些事我顺着捋了一遍,我都恼火。”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件……不太确定,你当个乐子听就行——陈家一心想登仙门,求仙缘,为这事也折腾过挺多次,三年前,大概是贺楼进陈家不久吧……他们干过一次用仙药塑灵脉的傻逼事,不过风险太大,死了好几个人,后来闹到临近仙门的耳朵里,被警告后才不了了之。”
“叩仙大会,我送贺楼入场前,无意探了一下他的脉象——他的灵脉,是被药力活活灌断的。”
晏醉玉终于皱起眉来。
元骥跟他相交多年,不用揣摩,单看表情就知道他现在憋着火,眉心跳了一下,“扶摇,你别……”
“我知道,虽然他们确实很可恶,但我不会随意动他们,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晏醉玉惫懒地吐了一口气,“不过,这事……”
修仙之人手段通天,更不能借势欺压平民,这在修真界是铁律。如果非要插手民间事,也最好走官方流程。
“我知道,回头我寻个契机告诉师兄,他眼里容不得沙子,要知道陈家暗地里还借了我们的风,保准气炸。”
缥缈宗从来没有供奉,跟陈家也谈不上交情,最多就是收钱办事,只是这钱收得太轻易,不安心,所以有事会多关照一点而已。
可这点关照,不能变成刺向其他人的刀。
“我回头翻翻那些枉死仆人的故事,看能不能整合出有用的证据移交官府,不过陈家是地头蛇,人命滔天还能逍遥至今,官府不一定能管。且看吧,实在不行,我也不能作壁上观。”元骥无奈叹气。
作者有话说:
淦!陈老二,吃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