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年岁在这个宫里早已不算年轻了,十六七岁的女郎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可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我貌美如初的小妻子,在记忆里茶田边巧笑嫣然。
琰儿尚在,这让我心里悬了一路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我不管不顾地拉她回了寝殿,用最原始的爱欲告诉她我的思念。
她又开始了阻挠与推拒,她告诉我,谢怀姝已经生产了。
看着她逐渐降温的眼神,从前心凉的感觉又回来了。
梁平和福安急匆匆地赶来,我来不及质问为何不把我的嘱咐放在心上,人就来了。
看着谢怀姝顶了与她六七分相像的脸做着极尽谄媚的表情,太医院的告诉我,谢怀姝偷偷在药里给自己加剂量,芈瑶也有份参与。
我已是厌烦至极,谢怀姝自己不想活我绝不阻挠,可她就因为幻想破灭后想拿师兄的孩子赌一把,胆敢给福宁殿使绊子。
如今擒拿安王有如瓮中捉鳖,谢怀姝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我给这个孩子取名念卿,我这一生,都在为我师兄而感到悲痛,所幸有一个他的存续,让我能有些安慰。
再次赶回河西,我要与谢宁做最后的了结,竟不知他已痛恨我到如此地步。
大司马收留谢宁是为报恩,她父亲出征南蛮,哀帝荒淫,前线粮草也被丞相党把控,是谢宁的父亲,当时的大司空出资救将士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若及时悔改,我断然不会取他性命,前朝旧事不是一朝一夕间说翻案就翻案的,谢氏的确忠心,可自古忠义难两全,我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对谢宁的存在睁只眼闭只眼。
就在我军彻底攻占了安王府邸,我坐在大堂上首,安王披头散发地跪在堂中。
我问他谢宁的下落,他却讥讽地辱骂我、辱骂我的父亲。
无非还是那些“叛臣”“谋反”的论调,坐在这位置上许多年,这种声音不绝于耳。
我也不恼,他骂累了,喘着气怒视我。
突然左庶长来报,长安城出事了,我迅速起身施令回朝。
防范许久,却还是被谢宁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