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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绳结嵌入喉间勒紧,斯坦茨手上的力道因而失了准,凯尔将柔韧不易断的尼龙绳在门闩铁栏上打成死结,然后拔掉了其中一颗手榴弹的拉环。
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凯尔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这间屋子。
估摸着距离差不多足够安全,他停下来回头,却发现这间屋子竟有些眼熟。
这是刚才他、总统与玛丽安娜待过的那个……储藏室?
“……玛丽!不——”
瞳孔骤然扩大,他眼睁睁地看着被栓在门上无法脱身的斯坦茨突兀地停止了挣扎,低头看一眼脖颈上缠死的一串冒着烟的手榴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沙发垫上显然失去了大半行动能力的苏栗,满怀恶意地扯出一个讥笑。
凯尔马上抬腿朝储藏间冲了过去,但——
“轰隆!”
被灼烫的高压气浪击得向后退去,透过窗口被拔起的木栏和被震碎的玻璃,最终定格在凯尔眼底的是她微蹙着眉闭上眼、看不清含义的平静表情。
下一秒,残砖碎瓦破空飞炸。
……
苏栗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侵袭神经的刺疼感早已全部消褪,她揉了揉跳痛的额角,从铺盖着夏凉被的床上坐起了身。
对面墙壁上高高悬挂的钟摆提醒着她,刚过了凌晨四点。
楼下卖煎饼果子和鸡蛋灌饼的餐点摊已经早早营业,她闻见了浮动扑鼻的香气,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伸了个懒腰,决定去吃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