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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摸一下。
他发现只要一碰那花核,洛媱就抖得厉害。联想到上次她诱骗他中毒揉搓,凌渊干脆直接用食指指腹,压在那湿嫩的花蕊上画圈揉按,反复捏扯。洛媱这具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她只觉浑身瘫软,细密的酥麻透过凌渊生疏的指尖,将她化为汪洋中一叶孤舟,呻吟媚叫,随水逐流,涌上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若在平时,这般便纾解了。
洛媱渐渐觉得怪异。
屋外锣鼓唢呐的喜乐渐渐移他们的茅舍外,听在耳中,仿佛有催情的功效。
她虽然觊觎凌渊的纯阳精气,但这个时候显然不合时宜。
默念了几句清心咒语,洛媱抬眸,惊觉凌渊有些失神。
他目无焦距,忽然掀开薄毯,大力捉住洛媱两条毫无知觉的小腿,粗鲁地朝左右分开。刚被揉搓过花蒂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粉艳艳的。稀疏的毛发全被阴液润透,卷曲地贴在白皙的花户上。而缝隙之间,一道小小的穴口微张,水嫩幽深。
“凌渊。”
洛媱心头一紧。
凌渊恍若未闻。毫无征兆,他像之前舔舐椒乳那样,脑袋埋在少女腿间,贴上冰凉的唇,用力吮吸。
湿湿滑滑的舌头缝隙来回游走,又痒又爽。洛媱腰窝酸软发麻,倍觉刺激。她弓起脊背,两眼空洞洞地望着茅舍房顶,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啪。”
薄毯被蹬掉在地,发出轻微的声音。
洛媱忽而回神。
她察觉旁边几道视线,侧头看去,只见七八颗眼白凸出、腐烂发臭的头颅,正好奇地挤在竹榻边围观。
洛媱:“……”
旖旎烟消云散。
你爷爷的,怪不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差点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