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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方言的语气过于阴阳怪调,企图过于明显。
曲笙还没惊讶完,另一边荆丛辙已经在问:“你不喜欢吗?”
他朝着曲笙说话。
“我以为你喜欢,除了有次滑下来嗑掉一颗牙,就再也不玩了。”
曲笙:“……”
舒梓媛:“……”
这是她没听过的版本。
曲笙恼羞成怒,甩开荆丛辙的手:“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的?别说你是来工作的!”
荆丛辙已经恢复常态,整个人无趣又从容。
他说:“我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不是明天才回去吃饭吗?”
“想看看你平时演出的地方。”
“那你已经看到了,就是这么淫 乱,你再多呆一阵就会有人来你面前跳脱衣舞。”曲笙吓唬道。
荆丛辙丝毫不乱,和方才的慌形成鲜明对比。
他说:“你也跳吗?”
曲笙一口气没提上来。
“我跳你麻痹。”
荆丛辙不太赞同地说:“你的脏话太多了。”
“那也是你逼的!”曲笙气得跳脚。
荆丛辙说:“你这几天都起得很晚,我以为你晚上一直有演出。”
“我只是不想跟你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