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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熊说,“我知道。”
他闷头笑了一下。
因为释怀也因为情绪的放松,令他此刻看起来格外的温和。哪怕接水,拧毛巾,动作也有条不紊,神情与世无争。要不是外面到处都是寝室号,熊简直怀疑自己在寺庙里。
“喂。”
“嗯?”
“倒是说句话啊。”熊轻踢墙壁,“闷葫芦。”
肖嘉映想了想:“你叫什么名字?”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名字,傻瓜取的。”
肖嘉映又笑了。
傻瓜。
熊撇撇嘴:“你要小心那个姓骆的,他把钱藏在你床垫底下,所以一开始才不怕你报警。”
肖嘉映惊得跳起来。
“什么?!”
“白痴。”
“……”人心险恶,“肯定是你平时得罪了他还不自知。”
肖嘉映扪心自问没有对不住骆宇的地方啊,想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后来干脆就不想了。
熊歪了下嘴角,笑得很坏:“刚才他肯定吓得想尿裤子,这傻逼,胆子也就那么大。”
捉弄人什么的最开心了。
洗脸时护腕被打湿,淡淡地泅出一片红。肖嘉映以为熊站得矮看不见,就将护腕默默取下来,想把伤口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