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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给嬷嬷告状,说我想让你念那个!”
哦,那个。
李从舟睨他,怎么这会儿又知道那东西是“那个”了?不说是和外面的俗人一样不懂欣赏么?
云秋抿抿嘴,“……嬷嬷、嬷嬷是老时候的人嘛,她、她不明白的。”
“……好,”李从舟拍拍他肩膀,终于笑出声,“不会告你的黑状的,放心。”
云秋这才高兴起来。
而白嬷嬷回忆当年,说王妃其实根本没刻意去教孩子什么,“小姐性子活,更偏爱民间话本和故事,觉着孩子开心快乐最要紧,有时候她讲的故事,都是自己瞎编的。”
“瞎编的?”
“是啊,”白嬷嬷笑,“秋秋小时候可喜欢听故事,爷不在,小姐哄他睡,他能一直问‘讲讲听’,带着小奶音捉着小姐的袖子,小姐也就只能给他硬编。”
“真是万般无奈之下,讲个小白兔拔萝卜的故事,小姐都给他讲到冬天腌萝卜条了,他还目光灼灼等着,最后是一直讲到第二年萝卜种子又种下去,才好不容易给人哄睡了。”
李从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俊不禁。
“所以没事儿,”白嬷嬷拍拍眼前这位小王爷肩膀,“你们想给孩子讲什么就讲什么。”
李从舟脸上的笑僵了僵,最后只能带着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重新回到宁心堂。
他不会讲故事,但云秋却很擅长。
——要不擅长,怎么会编排当初方锦弦那场大戏,邀了那么多人入局。
听完他转述白嬷嬷的话后,云秋歪着脑袋想了想,就开始给怀里的小崽崽讲:
“崽呐,告诉你哦,你的两位爹爹都可不是一般人,我们懂法术、会戏法,我们是活了两辈子的。”
李从舟皱眉,半晌后好笑地搂过云秋,听着他一本正经地告诉小崽子——
他们前世今生,从相遇到相知、相守的故事,云秋讲着讲着倒先给自己讲困了,还没说到西北之行,就已经脑袋一歪睡过去。
而李从舟只是扶着他,手贴在云秋扶着小腹的手背上,替他继续给故事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