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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无声的张嘴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反倒让那人趁机得了便宜,那原本一直在欺负她耳朵的舌头,突然转到了她的唇,唯一的一丝呜咽被吃住,舌头搅过唇舌,发出淫靡的声响。
沉沉的脸蛋早已通红,被强吻久了,额头都有了薄汗,殊不知身下的那人仍孜孜无倦,就在她舌头快要发麻的时候,那人终于放开了她,闭合不上的小嘴,不由淌下了一丝透明的口水。
“唔……”她羞耻的呻吟一声,男人的唇还未离开她,舌头正轻舔着她的唇角,间接夹着轻啃撕咬。
浑然不觉睡衣已经全部被脱掉,一个天旋地转,转眼沉沉就跟男人换了一个位置,胸口微微发凉,最后一件遮羞物被脱去。沉沉的身子骨娇小柔软,看起来瘦瘦的,实则摸着很有肉感,因着小时候容易生病,湮母给她三天一大补两天一小补的,滋养的她胸前那两处成了名副其实的肉团子,丰硕挺翘,小时候因为胸大,没少被人开玩笑,因此沉沉一直很自卑,穿衣也是越宽松越好,恨不得找块布条子给绑得严严实实的,殊不知她这样子的,才是人间极致的魅色,多少人求而不得。
乳头被人含住了,带着几分滑腻的口腔,轻轻啃咬着那颗逐渐发硬的樱桃,有电流自她乳头散开,震得她四肢百骸都颤抖不已,湮沉沉的身体瞬间僵直,背部的汗毛簌簌立起!
“啊!”
身上的男人仿佛得了窍门,嘴下更为用力,“啾渍——”几声,吸得她樱桃发红,水渍遍布。沉沉只能咬着牙关,默默忍受,这一个月来每每如此,搅得她身体异常敏感,一碰哪里就浑身发麻。她看着自己的身子,赤裸浑白,身上明明没有人,真实的触感却令她不能自拔,月光下的乳房,被刺激的直挺挺立起,色泽肥美鲜嫩,越是舔弄越是娇软,可怜兮兮的引诱人犯罪。
她看着自己的双腿自己缓缓抬起,然后好似挂在了一对铁臂上,这样的姿势她门户大开,露出了掩藏着的一只粉嫩嫩的玉蝴蝶。
她羞的连脖子都红了,可是毫无办法,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眼不见心为静,可惜身上人却不成全她,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的私处,盯着她那里仿佛着了火一般。
乳房被人松开,那种压迫感还没消散,接下去的触感更令沉沉崩溃,因为他的手伸到她腿间,开始拨弄她细软的毛发,指甲扫过软肉,她就感到一阵瘙痒难捱,她忍不住收缩了下,那含羞的缝隙就滚动了一下,娇娇俏俏的开了一条缝……
一直安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浑厚的叹息,湮沉沉虽然看不见那个人,可是能感受到那人身上喷薄的欲望,再一次的,男人的唇吸在了她的花缝间,然后牙齿旋转在那粒敏感的阴核上,不过才挑逗而而,沉沉就被电的浑身湿了……
他好像很喜欢舔她那里,吸允的淫靡声起,她感受到有一股火热从那人的喉咙中涌现,然后她的腿被人扒开到最大程度,更为隐秘的嫩肉露了出来。这一个月来,花户也不是一次两次被舔了,但是沉沉还是挨不住这样的作弄,被吸得死去活来,而那人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的老练,每次都能让她在惊吓中送上高潮!
是的,沉沉高潮了,被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舔得高潮了,这也是沉沉一直难以启齿的真正原因,她对这个“东西”又怕又恨,在抗拒的同时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当理智沦陷欲望,真正的感情勃发,披上了一层黑夜的皮后,仿佛再难以启齿的也变得天经地义……
沉沉的穴道开始激烈的收缩,那“东西”的舌时而扫过花心,时而含住阴唇,时而探出一截,刺进她蜜道……如同亲吻一般,大力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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