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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邵玫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知道那屋子里面出事了。
徐昭回答欠奉,坐在车里闲闲看着车外。
她一个娇小姐,无事来这烟花地,他总觉得不对,幸好他折回去救了她。
上回说了欠她一次,有了这回,就算两不相欠了。
他从来言出必果,想到这里,无债一身轻,心情倒是蛮好的。
又想起来她脸上红肿的指印,她起初低着头,他顾着制服打她的男人,哪里能瞧的清楚,直到她跑出去那一照面才看到,徐昭想起来又觉得懊悔,方才对那男人下手时还应该更重些才对。
云瑶一口气跑到门口,招了一辆车,坐在车上人还恍惚,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发冷,回到家里,幸好老天垂怜,这时午后,约莫都在休息,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松了口气,走到偏厅却听见二哥叫她,云瑶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脸,见二哥没有出来的意思,约莫是在看书或做什么旁的,云瑶怕被他瞧见出了岔子,连忙搪塞了几句话,悄悄上了楼,才关上门,又想起来一事,趁现在没人发现,想了想,她又偷偷跑去厨房拿了几块冰来,拿手绢团着,敷在脸上。
才刚觉出消了些肿,母亲知道她回来了,拖着沉重的身子来看她,听见敲门声,云瑶飞速除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她埋在被子里,那一侧脸埋的深深的,装出一副累极了的样子,撒娇的说连晚饭也不要吃了,要先休息,叫陈妈拿她箱子里面的东西去给大家分时,有样东西吃不准放在哪里,她也躺在遮的严实的被子里,只露半张脸在外面,隔空口述着指点,这么热的天,盖这么严做什么,两人不停的说可别热中暑了。
等到两人终于走了,云瑶又忍不住开始想东想西,她脸上疼,心里更疼,惶惶然难过的直掉眼泪。
流着眼泪跑进浴室里,换一块新的冰来继续敷着。
又过了两个时辰,她听见有人敲门,赶紧将受伤的那侧脸埋进被褥里作熟睡样,被子下面攥着冰的手紧张的握紧。只听见母亲压低了声音轻轻笑说:“就知道还没醒呢,这次真是累坏了,就放在那儿吧。等她醒了再吃。”
那人听了把东西轻轻放下,云瑶感觉到有人给她掖了被角,然后退出去关了房门。
云瑶在被子里等了一会儿,才敢起身,小桌上摆了一个小砂锅,底下还有一个小炭盆温着,足可以保证几个小时也不会凉。打开盖子,里面是一锅她最爱的肉糜青菜粥,旁边还有几迭送粥的小菜。
云瑶边吃眼泪边大颗的滑进粥里,心里面五味杂陈。
母亲月份大了,今天的事情,她绝计要烂在肚子里,只是见到女人的头发丝,她都要难过成那样,云瑶不敢想,要是叫她知道了她今天瞧见的,她不敢想她该有多伤心。
到这时才些微领略到母亲的不易,她作女儿的尚且如此,何况她为人妻。
古人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今次手搭在别人的腰间,明日就放进人家怀里,听说他在外面还同人有了孩子,像父亲这样的人,应已使许多人对爱迟疑。